此时,夏时耀有理由相信,如果景沉被转到了四楼的教室,时浅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桌椅搬上四层楼,坚定地和他坐在同一间教室。
这宠爱也太可怕啦吧?
“夏耀,愣着干嘛呢?跟着一起搬啊?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时浅将桌椅放在后门走廊上,双手叉腰,皱着眉头看向夏时耀。
“……好的,大小姐。”夏时耀无力反抗,只好把自己地桌子也抽了出来。
苦命,谁让他是时浅的贴身保镖之一呢?要是时浅不满意,他很可能又会回到那个魔鬼一样的保镖训练营了!
她这是打算搬“家”了?
“算我一个,我也去二班上上课。”
路非今颇有兴趣地勾唇,在全班同学惊愕的目光之下,搬动了自己地桌子。
同学们内心:好家伙,一班几尊大佛都走了……
“唉!同学!你们干嘛呢!”
恰好,有些谢顶,头顶反光的数学老师正端着一杯水,胳肢窝下夹着一本书,快步朝教室这里走来。
步伐里还带着几分气势汹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