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刚刚路非说她们像屎,我都觉得是她们高攀了。”
“噗!”若锦对江涩竖起了大拇指,“要论口中芬芳,还是你毒。”
江涩笑容坏坏的:“跟时浅学的,她比我芬芳一点。”
时浅无语地看了两人一眼,哭笑不得。
幸好她们已经走远,那群人听不到她们之间的交谈,否则又会是新一轮的“芬芳”战争。
霍即默望着那背影,看着从洗手间走出的熟悉的黑发男孩跟他们汇合,紧紧咬着牙齿,阴沉的眼眸里迸射出微怒的光。
时浅,咱们走着瞧!
“霍寂寞?就是那个以为你喜欢他的自恋的傻逼?”
包间里,路非今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时也回想起了一些事。
自从时浅在霍即默的自我介绍上说他叫“寂寞”之后,霍即默经常能听到有人叫自己“寂寞哥”,心里对时浅的怨恨就此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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