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世界,都是你,也只有你。”
景沉的吻,在时浅大脑宕机的时候,轻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时浅嘴角上扬,鹿眸眯起欢愉的笑,缓缓地回应着。
不久后,就在一片极致的温柔之中,沉沉浮浮。
……
“时浅在哪儿呢!”
邢酒在零度里扫视了一大圈,也没看见时浅的身影,而谢寡言早已满心欢喜地和美女们热舞在了一起。
“浅姐?她早走了啊!”调酒的帅小哥笑着回答他。
“什么?接待不是说她在里面吗?”
“她真的已经走了。”调酒师摇摇头,不再理会邢酒,转身招呼别的客人了。
“……”那个接待居然敢偏他!邢酒咬牙,目光转向了舞池中央扭着屁股的谢寡言,头疼地扶额。
他猛地灌自己一大口,长长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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