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准备了礼物。
“是。”
车子平稳发动,同时,景沉大腿一重,旋即一颗小脑袋就压了上来。
景沉的呼吸顿时一凝。
“阿沉,到了叫我。”
时浅连续三天消耗了不少体力,身心都有些疲惫,午后慵懒阳光一照,困意莫名来袭。于是她脱了鞋曲着腿放在车坐上,脑袋枕着景沉的大腿,仰着粉嫩脸蛋,睫毛闭上睡了过去。
心跳如同停滞了一瞬。
他垂首,眸光落在无可挑剔的小脸上,漾开阵阵心动的涟漪。
车外暖阳透过车窗落下浅浅的影儿,女孩脸蛋清软,额头光洁,皮肤牛奶一样白,吹弹可破。睫毛翅膀般,又浓又翘。
可爱死了。
她呼吸平稳而清浅,睡颜恬静乖巧,娇嫩唇畔残留着久久未曾消散的笑意。
像是迅速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个与春天有关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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