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两天这么累,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竟然睡得这么沉。

        周身围绕着景沉的气息,让她心里充盈着满满的安全感。

        睡梦中,她仿佛又梦到了树下那个白衣少年,抬眼向她望了过来。

        带着神明的世人的怜悯。

        她忽然感觉,景沉的内心其实帮着不为人知的悲伤。可是他太过压抑自己,他从来不肯给她分享他的悲喜。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依赖他。

        是她霸道地把自己的情绪发泄给他,却不问他到底是怎么想,他只是笑却让她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他也是人。

        怎么可能没有悲欢?

        “我没有母亲,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

        梦里,就在景沉开口要讲述自己的故事的时候,时浅蓦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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