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特丽丝自己都觉得万分可笑,为什么被侵犯就会生出羽片?可是她确实找不到其他的解释,在今晚见到雷利·加西亚之前,她的脖颈根本就没有这枚羽片。
“当我没说,”特丽丝漠然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
她看上去满不在乎,让人难以想象不久前她曾经历一场侵犯、亦或是侵犯未遂。
西格尔的心忽然动了一下,就像灰尘弹落到琴弦,引发一场震动。
“我说我可以帮你,其实是认真的,因为很久以前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西格尔轻描淡写道,“未来还很长,只要你足够强大,想要的东西都会有,想打败的人也一定能斩于马下。你恨你父亲么?憎恨的话,我可以帮你。我有我的理想,你也有你的——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不是吗?”
“作为邻国王子,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合适。”良久,特丽丝才回答。
“因为你看上去并不喜欢这个国家,”西格尔望着碧绿的湖面,“有感情才会有欲望、也会有想要为之奋斗的梦想。”
特丽丝从未想过,在成年后的某一天,她会和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男人畅谈理想,这一切来得实在太快——从傍晚被亲生父亲侵犯、到现在和邻国王子坐在瓦拉利湖畔前,秋夜风声萧瑟,吹起湖中涟漪,漫天的星光沉静流淌,特丽丝·加西亚忽然笑了笑。
“你的梦想是什么?”特丽丝问。
“我想成为天翼国的国王。”西格尔说。
他说这句话前,下意识停顿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让特丽丝明白这是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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