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幸大笑:“渣男!”

        导演皱眉,摸下巴:“还是不对,不是凶,也不完全是冷酷,是……”

        “是憎厌。”池幸接话。

        原秋时饶有兴致地看她:“怎么说?”

        池幸背台词的时候,除了自己的,也爱揣摩对手戏演员的心态。她站直了,默默想了一会儿,扭头对原秋时说:“不过是一次无所谓的应酬,你去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原秋时心中微微一震。

        池幸比她略矮,说这话时挑起眼皮瞥他一眼,目光却没有落在原秋时脸上。她看的是原秋时的下巴。同样的台词,她用更低沉的语气说出,略带几分掩不住、也懒得掩的不耐烦,眉心始终微微蹙起,说了半句立刻拧头直视前方。她不止不愿意看原秋时,连跟原秋时说话的耐心都没有。

        导演:“对了,就是这个调调!”

        池幸笑出声,方才冷淡的神情消失无踪:“跟不喜欢的男人分手时,我都这种态度。”

        原秋时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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