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人提起她最近的舆论风波,导演拉过池幸,要让她给自己和麦子评理。话剧编剧一声不吭,挺好的年轻人,慢吞吞在一边喝枸杞水,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毕竟以往夹在磨心的都是他。

        “导演说得对。”池幸毫不犹豫。

        麦子:“……你说什么?”

        池幸:“各司其职,这剧本不是你写的,这剧也不是你导的。谁负责谁有理。”

        麦子:“这剧院是我的。”

        导演:“也是我的。”

        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是麦子服输:“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快十一点了,最后一次排演。音乐一起,两位主演各自钻进舞台上的床铺,重新开始演出。

        池幸跟麦子告别,麦子心不在焉,全神贯注盯着舞台,草草冲她挥手。

        “麦子这个人倒也不是坏,就是他的心全放在戏剧上,对其他事情不在意。”池幸说,“他也不怕得罪人,所以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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