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倒在床上,胸口有一种窒息的痛苦。
唐芝心找张一筒打过她,李新月在全校师生面前质问过她:你怎么这么脏?
池幸偶尔会恨她们,但这恨意总是片刻就消失,它没法持久。好像这种恨自己也知道,它没凭没据,更没有资格。
池幸确实是“脏”的见证者。可那真的是“脏”吗?这种“脏”曾救过孙涓涓,让孙涓涓像个人一样活过几年。
世上唯有池幸,她除了包容一切往事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不能恨不能怨。孙涓涓和钟映都不在了,她是仅剩的靶子。
“……幸姐?”何年没听见池幸回应,小心地问。
“你能查到钟映,应该也查到我妈和他的事情吧?”池幸哑声一笑,“你有什么想法?”
何年沉默片刻,答:“那是他们的事,和你没关系。”
池幸很低地笑,叹气。
何年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找到莽哥的师兄,他说莽哥也在查唐芝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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