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暖气热烘烘,池幸背上是大镂空,她想把暖宝宝贴肚子上,但裙子设计十分贴身,最后只能贴在大腿上。裙摆两侧开缝,不对称设计,走路时露出线条优美纤长的小腿——因此小腿也必须光裸。

        “好他妈折磨人啊。”池幸站在房间中央边换衣服边说,“我刚在走廊上碰见徐鸣姐,她说今儿她穿的是高领长袖及地礼服,还要披个披肩。太有先见之明了。”

        笛子没给她准备披肩,这礼服搭披肩就坏了:它最妙的设计恰好凸显肩颈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胸部沟壑。池幸脖子上除了项链,什么都不能有。

        造型、发型全部做完,在一旁打电话的常小雁收线,凑过来说:“颜砚今天也会出席。”

        “她不是很久都没亮相过了?”

        “今天不仅出席,而且要公布一个大新闻。”

        池幸:“什么大新闻?”

        常小雁:“不知道,只是她经纪人给熟悉的媒体透了这个消息。”

        池幸心中一动:“走红毯的顺序让我看看。”

        翻开流程文件,她笑出来:果然,颜砚恰好排在池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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