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川:“就这一次。她性格跟池幸也很像,驯不服。”
眼镜洗干净送来了,林述川戴上,仍微微皱眉。原秋时才知他一直都这个表情,总是不开怀似的。
餐厅里价格昂贵的东西流水般端上来,林述川像饿了几日,埋头吃个不停。原秋时想起之前听到业内的风声:峰川传媒的股权有了变动,林述川大哥现在是峰川的实际控股人,眼前的男人遭遇了事业上的重大危机。
原秋时和林述川是朋友,但不算熟稔,见到了会一起喝酒聊天,约上一块儿玩,但从不聊私事,更别说心事。原秋时现在见他这样,觉得有些可怜,想安慰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说什么都太苍白了。
吃得半饱,林述川先问起来:“池幸现在怎样?”
原秋时:“挺好的。”
林述川有些怀疑:“她跟你有联系?”
原秋时:“她跟你没有?”
林述川便像吃了什么大亏一样,眉眼都阴沉下来,闷头灌酒。
原秋时其实觉得他有点儿好笑,但又不便当着伤心人面前笑出来,憋得相当辛苦。林述川察觉他的暗笑,冷冷目光扫了又扫,原秋时连忙找出新的话题:“最近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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