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的眼中这种术士是我们这一行中的败类,平时能躲多远躲多远,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像嗜血苍蝇一样围在我们身边没完没了,直到把我们的血肉全部吸光。

        那些人也发现了我们,他们悄悄打开坛子将里面的毒蛇放了出来,还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那些花斑蛇吐着红色的芯子一路朝我们爬了过来,让沐云迅速皱起了眉头。

        她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雄黄粉直接撒在了那些蛇的身上,让它们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不自量力,以为苗疆的人都是死的吗!”

        沐云的眼中满是仇视,连我也觉得这些东南亚术士居然敢在苗疆圣女的面前出手,完全是自寻死路。

        可那些蛇只是后退了几步便再次围了上来,并且比之前更加凶猛,沐云的雄黄粉已经不管用了,不管撒再多,那些蛇也不肯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餐车那边也有了动静,那些中了障毒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走向了车门边。

        我们三个在火车的连接处腹背受敌,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根本无法活动。

        我看了一眼火车的车门,拿起安全锤砸碎了上面的玻璃轻轻一跃就爬上了车顶。

        郑南阳和沐云紧跟其后,纷纷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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