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凶狠,如果他想要占那些女孩的便宜,只要用幻术把她们骗回去就好,之后再送出来就是了,何必要了她们的性命。”
我觉得这个男人的行为模式完全就是一种小事大办的状态,他完全可以在不伤害人命的情况下做完这件事,何必要把自己的家里弄得那么阴森恐怖。
“敢做这种生意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死人活人一起骗,还能安心在外面吃吃喝喝,这样的人必然不会有一丝愧疚感,自然也不会把其他人的人命放在心上。”
千代觉得这个男人死了活该,不然肯定还会害更多的人,可我们的线索也到这里就断了,那只白皮子居然没回来,就这样消失在了那片居民楼里。
我担心那只白皮子是被人给杀了,毕竟它的伤才刚好,很难打得过高等级的阴阳师。
我和千代暂时在酒店里居住,自从那些远山派的人无辜消失之后,这里已经变成了人人惧怕的鬼酒店,我们这间套房的价格优惠到只需要一成的价钱,让我和千代占了不少便宜。
同时我住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就是希望那只白皮子可以再回到这里找我们。
从警局回来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整个脑袋都砸在了枕头上。
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掀开枕头一看,发现那只白皮子真的回来了,只是这次它伤得更重,手脚都是血红色的,上面满是伤痕,而身上的皮毛更是没有一块好肉,像是受到了某种酷刑。
“千代,你快过来看看它!”
我赶紧把千代叫了过来,让她帮忙查看这只白皮子的伤情。
这一次它的肚子里没有镇魂钉,但皮毛上的伤痕却是用另外一个门派的利器划伤的,她十分清楚这种手法,这是她师父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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