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天这才稍稍回过神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惶恐却丝毫未减。
“我，我刚才看到……”
话一出口，他急忙顿住了。
他觉得，这件事情还不能对她实话实说，一来她可能不信，二来可能会引起恐慌。
“你看到什么了？”赵一诺一脸的迷茫之色。
汤天让自己稍稍平复下来，嘴上故作平静道：“我看到跟上次来参观时没啥区别。咱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博物馆没对外宣讲，肯定是不想引起民众的议论。”
赵一诺并没有对他产生怀疑，有些不甘心：“可是我们没看到断裂处呀！”
“看不到的。你还记得吗？佟局长曾说过，那断痕很平整光滑，像是丝线勒断似的。那么细小的口子，除非打开水晶棺把最左边那个脑袋拿起来，才可能发现得到。”
“什么？最左侧那个脑袋？你怎么知道的？”
汤天差点说漏了嘴，赶紧摇头道：“我猜的！最左侧那个脑袋离着我站立的地方最近，我就顺便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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