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虽然接通了,但赵一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哭,哭得还很伤心。
从她的哭声,汤天听出是她,更是觉得奇怪。
“喂!你咋了?”汤天问。
哭了十几秒,赵一诺才说话,“小天,你在哪儿?”
听到她说话了,汤天慌忙道:“我在教工小区的出租房里,你怎么哭上了?”
他没有撒谎,如实说自己在出租房。
“我的心好痛!”
赵一诺却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到出租房,又嘤嘤嘤地哭起来。
“心痛?怎么了?”
“小天,我梦到你死了!就在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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