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一役,梅老大便知道这是俩厉害人物,于是一声不吭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作了一揖,道:“两位阁下,我与二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刚才荒唐事望二位宽恕则个。我虽行那强盗之事,但干的是劫富济贫、抑强扶弱的正义事,这小娘子是那狗县令新娶的新娘,还望二位稍让让道,容我先处理完这个小新娘,再向二位赔礼道歉。”
那小新娘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豆大的汗滴从额头落下,体力不支一头歪倒在身边的大石头上。
施心的耐心已经耗尽,戏也不想看戏去了,语气冷淡的说道:“梅老大,你不觉得热吗?”
梅老大表情有些疑惑,往时他抢劫的时候,比这热的天气有的是,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上下异常烦躁,头顶的太阳似乎要把他烤化了、蒸熟了。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内里越来越烦躁,豆大的汗滴从滚烫的额头落下流过下巴直灌入身下的大石,也体力不支像那小新娘一般歪倒在身下的大石头上。
再看身后的小喽啰,东倒西歪,怨声载道,从被施心弹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一小喽啰显得十分气恼,指着施心道:“你这妖女,给我们施了什么妖法?”
施心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梅老大没吭声,盯着石头缝里的一块破布出了神,他伸出手臂,想要抓这块破布,但手指却堪堪穿过破布,什么也没抓住。
忽的,身形一变,五官变形扭曲,头顶一血窟窿开始突突往出冒血,血液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十分阴森可怖,其他人吓得连滚带爬,连连后退。
施心兀自立于伞下,面色冷峻,问道:“想起来了?”
梅老大形容可怖,毫无活气,似乎想做个表情,嘴角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嗓子咽咽,沉声道:“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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