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醉意熏熏的站了起来,地上摔得正是他刚刚摔下来的酒杯渣子,只见他怒意冲冲的指着对面那人,道:“李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臭名昭著?什么叫罪有应得?”
对面那人有些讪讪,一副书生模样,起身安抚:“吴兄,坐下说!坐下说!”
那位吴兄显然没有听劝,神情激愤:“你说他臭名昭著?你问问这猪脚镇的人,有几人骂他臭名昭著?你说他罪有应得,那你说说他犯了什么罪,容你这样谩骂他?”说罢,还心有不甘,连对面那位李兄的酒杯也不放过,拿过来一饮而尽,随后又“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那位李兄也被激怒了,面色涨红,却端的一副书生做派,连说话前还作了个揖,向对面那人道:“吴兄,半路劫道的是他吧?强抢民女的是他吧?杀人越货的是他吧?这么多条恶行,哪一条不是罪有应得?莫说是被石头砸死了,就是被抓进大牢凌迟处死也是他罪有应得!”
那吴兄很是不服,推了对面那人一下:“切,县令的狗腿子。”
对面那人一个踉跄,后又站定,道:“吴兄,咱只是就是论事。这梅……”
“二位客官,您坐!您坐!”听到吵闹声的店老板匆匆从后堂内赶了出来,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像店小二递了个眼神,店小二很是麻利的跑到了厨房。
二人饶是不听劝的模样,那李兄意犹未尽,继续道:“这梅……”
还没说完,店老板又阻止了他,悄声道:“客官,小店店小,莫论国事啊!”说罢指了指大堂墙上的标语。
那李兄一副很是憋屈的模样,嘴努了努终是没有说话,又很是憋屈的坐了下去。
店老板拉了拉那吴兄的袖子,微笑道:“这位兄台侠肝义胆,但须知祸从口出啊!您给我一个面儿,咱今天就不讨论这事了。您这顿饭我也请了,您哥俩也不要为这事儿置气,心平气和的聊聊天,比如说这如何快速的发家致富,挣他个一万两纹银?我觉得这个话题更能增进二位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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