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爷我!”胡易既然知道他平安无事,便忍不住又要刺挠几句:“还活着呢?你不是去拿护照吗?怎么一去不复返了?老子昨天在机场等了你好几个小时,差点没赶上飞机。”
“滚,你个没正经的玩意儿,开玩笑也不分时候。老子差点就挂了,这会儿伤口还疼着呢!”李宝庆稍稍打起了点精神:“你到家了?”
“刚进门。你怎么样?死不了吧?”
“当然,一把小破手枪能奈我何?老子命大的很。胳膊只是擦了一下,胸口伤的也不算重,多亏老板送我的雪茄。”李宝庆休息一夜之后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但显然还是惊魂未定:“妈的,从来没挨过枪子儿。要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我还以为旁边有人放鞭炮呢。”
“老板送你雪茄都好几个月了吧?多亏你还天天揣兜里。”胡易稍一停顿,收起了玩笑的口吻:“你这伤要养多久?还能回国吗?”
“起码得十天半个月。我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随便编了个理由,等过年再回去吧。”
“也好,免得家里看见伤口担心。”胡易轻声叹了口气:“开枪打你的是不是那个被你挖墙脚的越南人?”
“没错,就是他。”李宝庆满不在乎的感慨道:“让你说中了,墙挖塌了,把我给砸了,你小子真是个乌鸦嘴。”
“我靠,你还笑?我那么苦口婆心的劝你,你个孙子就是不听。你说,万一这次没有雪茄盒挡着,你怎么办?还能活着接我的电话吗?”
“这就叫命。”李宝庆冷笑一声:“那个瘪三儿根本不会做生意,这几个月被我把他的客户全挖走了,所以才狗急跳墙想要弄死我。结果呢?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子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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