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看一锭银,别说半天戏,看一天也够了,连忙说道够了够了。再抬头一看,眼前给钱的公子不是旁人,正是水云天供酒商宁言宁公子。这伙计揣好银子,方才理直气壮挺直的腰杆赶紧半弓了下来。

        闻声而来的老板赶来,给伙计一把打去,怒斥道:“你这见钱眼开的俗人!宁公子的钱岂是能收的?”

        伙计这才回过神,满口对对对,不应该,从兜里掏出了银子,毕恭毕敬双手递给宁公子。

        “诶,老板,我们之间本就是利益关系,况且我是替这位姑娘买单,做生意岂有不收钱的道理,这钱你就收下。”宁公子接过伙计递上的银子,又递给了一旁的老板,老板顿了顿,“这…”

        “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一会我和宁公子看戏的钱你再免了便是。”交接完流香酒的亦辰来了。

        千葵急着回家,害怕被土地公发现自己不见了,更害怕被爹爹娘亲提早发现不在房间,见此事已处理得差不多了,抬脚就准备离去。

        这一席小吵闹倒还引来周围不少看客观望,亦辰让老板伙计和看客该干嘛干嘛去,回头正准备和千葵说话时,发现她都快走出水云天了。

        他连忙跑上前,一把拉住千葵,“你这女子,方才我们替你解围,为何你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亦辰最喜欢做好事留名这种事。

        “嘶。”亦辰拉得有些用力,让千葵感觉到了疼痛,咧着嘴发出了声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用过了力气,便放开手来。宁言走过来让亦辰不要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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