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葵就不解了,既然一焚师尊如此受人敬重,为何却不敬重他人,连远道而来的客都不曾迎见。
“那为何他不迎见我和我娘亲,难道…面目可憎?”
千葵又开始了她的脑补,宁言立马将她打住。
“师尊他老人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而你和你娘亲却是这千万年来第一位登门拜访的客人,师尊不迎客,想必也自有他的理由。”
千万年来第一位客人?这师尊,混得可有够差的。千葵心想。
宁言面如平静水,向千葵介绍起三酉庄来。
“起初我初来时,师尊贪食美酒,日日贪杯,却千杯不醉,后来师门慢慢热闹起来,便开始学起酿酒,再后来,这酿酒手艺越发越好,便开始做起六界的买卖,这是他老人家和六界唯一的联系,这联系还是通过我们众师兄弟完成,他常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美酒的反响也非凡,售到哪就供不应求,久而久之,我们也学会酿酒,再后来师尊还亲手题写了这块三酉庄。”
“哦,怪不得,原来你们师尊好喝酒。”千葵对于他俩为何出现在凡间之事大彻大悟。
不过她心中又生疑问:“那为何你们不与六界有其他联系?”
“为何要有联系?优哉游哉,从容自得,樽前月下,酒樽之前,月亮之下。”
千葵心想又来了,就不能一直好好说话,非得老道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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