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简觉得这玩大了,不能这样弄下去,搞不好真的会擦枪走火。

        他连忙推开了江乌,抬头发现江乌面红耳赤,完全不清醒了。

        狄简有一瞬间的失去理智,随即甩甩头。

        不行!不行!

        他是正人君子,不是老禽兽!

        江乌第一次遭受这种欲望蚀骨的煎熬,哪里还有清醒的时候,他脑子里知道要释放,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想着白天狄简给他做的,自己乱拱来拱去。

        他口齿不清的喊着狄简的名字,然后抱着狄简流口水。

        狄简震惊的简直惊掉下巴,他扭头感觉打翻了熏香盒子,然后杵着江乌的脑袋,屏住呼吸,喉结不停的滑动,语气急促的说道:“不要动了!”

        江乌被他吼的一震,委委屈屈的喊了声:“哥哥,好凶。”

        这一声哥哥软绵绵的还有十二分的委屈,在江乌嘴里婉转缠绵的说出来,对狄简来说简直比最厉害的催|情药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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