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病折磨的是她。
坐在床边陪着他,见他眼睛久久闭上,陷入沉睡中,她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别说,他刚刚杀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想杀了她。
这个念头蓦地从脑中滑过,她不由地笑,低头拉了拉他的手,心道:怎么可能?
她徐姣然自诩看人极准,从初次见面开始,他就没有讨厌过她。
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敢三番四次壮着胆子挑衅他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梦才让他这样不安?
向来爷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倒也是稀奇。
夏夜寂寥,唯有天边星辰闪闪,偶有远处的蛙声传来,衬得这夜越发地安静。
低头掖了掖被子,少年睡容沉静安然,像是藏在夜色中的小男孩一样,带着别样的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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