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然并不否认,很实诚地点点头,落在肩上的麻花辫微微翘了翘,“对,你给他看看?”
裴晚目光从楚行之身上挪开,落回姣然身上,“不急,我先给你看看。”
裴晚差不多从小看着姣然长大的,在她病情最严重的时候,给她做过两年的心理医生。
前阵子姜明舟的事,姣然发作得太快,恢复得也太快,有点古怪,他也不确定她到底想没想起当年的事。
姣然略微懵逼,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悄悄地指了指身侧的楚行之,“裴晚哥,我没病,是他有病。”
裴晚像是没听见一般,似是闲聊般地问她,“前段时间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难不成他还觉得她会心理脆弱到会因为一场舆论而犯病吗?
如果是的话,那只能说裴晚也太小瞧她了。
网上被人颠倒黑白地骂,无端的恶意揣测,她只有恼恨,但远不至于伤心,更不会犯病。
这群黑心营销号,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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