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食言。

        只是高二高三的路,他不能再陪她走了。

        肩膀被她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锤着,傅星河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任由着她发泄。

        他眼里都是复杂和掩饰不住的悲伤,最多的是对她的不舍。

        不是没想过反抗他们,强行和她在一个学校。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

        那么做无异于把她夹在中间,让她左右为难,让她不得好过,那样她也不会快乐的。

        他不能对她那么残忍。

        两年,只有两年而已。

        他相信他们可以的。

        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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