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道观,发现道观内布置也极简单。
正中敬着两个塑像,左边那个稍大的一眼便能认出乃是道祖李耳,右边稍小的却不知是哪个道教的先贤,腰间竟别了个铃铛。
像前的香案上的贡品也无其他,一看就知道是山上自产的一些瓜果。香案前则是布置着上下两个蒲团。
上首那个蒲团上坐着个中年道士,一脸端正肃穆,其左手边放着个玉磬,想来刚才那声就是这里传来,下首的蒲团则是空着。
“苍师兄。”范遥对着那个坐个的道士微微行了一礼叫到,范然三人也乖乖跟着行了一礼。范然暗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道士。
那苍道长对着范遥微微一颔首,嘴里却对其他三人说到:“你们三人自去屋后各找一屋住下,晚上我自会去寻你们。”
范然三人便明白,这是苍道长有话要与范先生说。
三人只得去屋后各挑了一间屋舍先安顿下,范明范伟挑了相邻的两间,范然则选了相对远一点的一间。
屋舍内一桌一榻分别配着两椅两蒲团,再无其他。幸好三人都各自带着干粮,屋舍旁也多有些野果,在山泉里洗净倒也不会饿着。
范然进了屋关上门先打开了自己的包袱,取出最上面的干粮放在桌上,然后是笔墨纸砚,最下面是衣物。
当时没细看,现在才发现范母竟然帮他准备了十几件大小的道袍还有其他的各式衣物,这是竟把范然几年所需都备下了,也不知范母准备了多久,难怪满满一大包袱。
心中自是一阵感动,把衣物在榻上放好,也不想出门索性就练起了字,最主要是对刚才在操场上的疑问越来越深感觉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