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屋就越来越低调。
修行界有什么事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外出游历的弟子也是越来越少,甚至王屋弟子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名声早就超过了道法修行的名声。
还有传闻王屋山有严令,禁止门下弟子在外比斗。
跟其他派的关系也疏离的很,就是跟同为上清嫡传的茅山等派也是若即若离,感觉更多的也就是个面子上的应酬。
给人的感觉就是王屋山始终就像一个小透明一般。
我之前说过杨业是当世知道第二多秘密的人,而知道第一多秘密的人就在王屋山。
自南海归来大半年后的某天,杨业这个第二却是一大清早就出现在了王屋山山脚。
杨业竟然还戴着那个在南海买的的昆仑奴面具,滑稽而可笑。
好吧,我喜欢太平宫词,更喜欢赵文瑄。
可惜这么搞笑的一幕只有一个人欣赏,杨业弯腰眯着眼研究着王屋山山脚下的大阵。
身旁陪站着一位一脸坏笑的紫衣道士。
那道士长的极其俊秀,杨业也算是难得的美男子了,但在这位面前也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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