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玉蝉也去了那昆仑大会怎么办?”那惨白少年不担心海剑生是否能赢,反而有着另一层担心。
“他敢吗?他如果不在,那南海派也不用留着了。”那老道却是一点都无所谓。云淡风轻的很。
同时间,委羽山附近的某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山谷。
“你确定没人找得到这儿?”说话的竟然是之前查无此人的上官静。
“当然,这地方没人知道。就算有人靠近也瞒不过我的鼻子。”原来这熊真人离了委羽山以后却是来了这里。
这山谷其实也不只两个人,还有躺在两人面前的云湖。
云湖尽管躺着,却没着地。而是躺在了一个透明的水晶大盒子里,当然这种大盒子我们一般称之为棺材。一丝不挂,身上还插着好些金针。
那上官静大白天手上还拿着个古朴的油灯,另一只手则捻了根金针。看样子云湖身上的金针应该就是他插的了。嘴上也是啧啧赞叹:
“也不知道三仙山从哪里弄来的高手,这般手段真的是闻所未闻啊。”
“别废话了,看得出来是哪家的路数吗?”那熊真人却是不耐烦了。
“看不出来,反正绝不是我们符箓三家的路数。从没见过。”
“那你搞不搞的定啊?搞不定我们就快点把云湖退回去,留手里就是麻烦。难得出来一趟我们还是去秦岭吧。”果然熊真人心心念念的还是竹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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