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舞心中隐隐地有些担忧,却不敢断定,只得试探着回道:

        “爹爹对女儿有养育之恩,这点女儿铭记在心不敢忘怀,所以,如果女儿有什么做得不到之处,还请爹爹责罚。”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既然如此,那以后就不要再和棠洛见面了,你可做得到?”

        果然是为这件事,鹤舞不由心头一紧,但还抱着侥幸心理回道:

        “爹爹这么说我就不懂了。棠少主不是爹爹的朋友吗?”

        虚禹猛地一拍桌子,“还在狡辩!你真以为你们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身为阁主,不顾廉耻,大庭广众亲亲我我,让弟子们看到了作何感想?”

        鹤舞一听急了,“是有人跟爹爹说了什么吗?我与棠少主其实——”

        “行了!”虚禹喝道,“别再找说辞了。记住,你是修仙之人,讲求的是清心寡欲,男欢女爱之事最是修行之人的忌讳。我知道你正值青春年华,又修为不足,一时不能自制,但是要成大事必有所舍,如果连这点都参不透,那我对你就太失望了!”

        虚禹的一番话堵住了鹤舞的各种出口,让她纵想辩解也无从开口,只有垂首聆听教诲。

        虚禹一番说教后补充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不服,今晚,就罚你在我这书房中跪上一宿,好好反思,希望明日一早你能有所顿悟!”

        说罢气呼呼地一甩袖子扬长而去,并命令山子将书房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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