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翔于是在他对面坐下,从方才起他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相认,但心中始终拿不定主意,于是依旧隐藏着身份。
棠洛一边泡茶一边说道:“阁下肯来,应是想好了要与我们联手是吗?”
燕翔却反问道:“你要的只是《修元经》?”
“阁下呢?为的不也是此物吗?”
燕翔想了想,回道:“此乃仙家之物,虚禹小儿不该据为己有。”
“所以,你是仙家派来的?”
“不能说!”
“那好,我不刨根究底。阁下虽然对我有所保留,但既然我决定邀阁下共事就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实不相瞒,我要《修元经》也并非只为得到此物,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交代。如果阁下真的为仙家谋事,那么我若相助事成,到时还希望阁下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棠洛笑了笑,“我棠洛做事向来无功不受禄,待事成之时再说不迟。阁下,请喝茶!”
虚禹听到消息赶往鹤舞的卧房,看过之后他叹了口气,“这孩子近来本就身体虚弱,还要强行修炼,以致心力透支太过严重,现在这个样子是她身体本能反应,是暂时的休眠,但看情形,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苏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