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同时带给在场许多人巨大的震撼。

        化羽紧紧捏了下衣角,什么,燕翔就是青羽?他是妖,还是妖王?百里先生说我是半妖,那么就是说——化羽下意识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他想笑却一时笑不出来。

        此时的虚禹倒是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尴尬也充斥着被羞辱到的滋味。坦然,这些年里,他对燕翔持续抱有怀疑,一次次地怀疑,否定,在怀疑再否定,但是不论他如何猜测想象,也从未想到过他就是自己苦寻不得的妖王,他隐藏得实在太好了,而从方才的交手也可以断定对方的修为高深莫测。

        好险,如果不是方才自己提前有所准备,那么接下来还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不过也好,他总算是来到了自己面前,如今不正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等待着自己的宰割吗?所以,虚禹的笑容里也暗藏着得意。

        当年,虚禹抓住偷书不成的毕恒,得知他是青羽的手下,还算是他的小舅子,觉得有利用价值,便修书一封以人质为要挟请青羽上山一叙,好提前设好陷阱诱捕他。谁知青羽对他根本没有半点印象,只当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混混,竟然胆大包天骗到了万妖谷,于是回信寥寥数语极尽讥讽。

        此后想起这件事,青羽曾追悔莫及。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大意,如果自己当时去赴虚禹的约,也许就能及时修理了这个败类,就不会有后来的祸端,万妖谷不会被毁,毕恒和一干族人不会枉死,妖族也不会担上恶名。

        “棠洛,毕恒呢?”青羽收到虚禹书信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不信,堂堂虎妖怎么可能被凡人挟持?他从未将旭羽这个名字放在心上,根本没有印象,何况是虚禹?

        那时的棠洛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包括毕恒提到的《修元经》,也包括毕恒临走时跟自己打的招呼,他只当毕恒贪玩,怕被青羽发现就有意为他遮掩。

        “哦——毕恒——去找他姐姐了。”棠洛撒了谎,“刚走没多久,我早上还看见他。”

        听到棠洛的回复,青羽笑笑,轻蔑地在虚禹的信笺上写下回语,警告这个愚蠢又自大的凡人不要自取其辱。

        棠洛的无心之过,青羽的骄傲和粗心,虚禹阴毒的报复之心,这一切合在一起直接酿成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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