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月大好的心情,顿时就七零八落地变了味儿。

        和程晖阳单独同处一个屋檐下接近一周,是件考量她耐性的事情。

        她回到房间,开始换衣服。

        她刚换完衣服,就接到了她妈的电话。

        徐慧约她出去见个面,严新月很高兴,自从她妈和她爸分开后,她妈回了娘家,她上了高中以来,还没见过她妈妈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军训晒得有点黑了,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养回来,她夸张地想,不知道妈妈见到自己晒黑的女儿,会不会吓一跳。

        严新月简单地化了个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程晖阳在楼下,目送她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他没问她去哪里,径直去厨房准备午饭,这个时候出门,大概率中午不会回来,所以他只做了他一个人的饭。

        程晖阳饭后洗完碗,在房间里看了会书,天气热容易困倦,他躺在床上午睡,刚刚睡着,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喊他。

        他睁开眼睛,仔细地听了听。

        严新月出门没带钥匙,回家只好哐哐地砸门,程晖阳开门时,看到的就是眼睛红肿的严新月。

        严新月红着眼睛大声斥责道:“大白天的,听不见外面有人在喊吗?还是你耳朵聋了叫这么大声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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