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月觉得,有时候程晖阳也并不讨厌,他不太会说话,搬来这里,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几乎从来不出去玩,也没见到过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挺孤僻的。
她虽然不喜欢董幼兰,不过她的儿子确实很孝顺懂事,国庆几天,董幼兰给程晖阳留了钱,他在家里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两人几天的和谐结束在严瑞成董幼兰回来的时候,严瑞成董幼兰旅游完回来,看见他两人坐在桌前吃饭,打了个招呼,因为太累,直接回房去洗漱休息了。
程晖阳吃完饭后,收拾碗去洗了碗,然后如往常一般坐在桌前等待,严新月不在楼下,大概在他洗碗的时候就上楼了,他在桌前等了大概五分钟,一直没看到任何人影,最后起身回了房。
放佛那几天的平和是梦境一样,严新月和程晖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多数是严新月看不惯程晖阳,程晖阳很少搭理她。
严新月觉得程晖阳难以相处,程晖阳觉得严新月喜怒阴晴不定。
在学校,两人装作谁也不认识谁。
陆杨找严新月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他问过严新月,她和程晖阳是什么关系,上次陆小唯生日,他虽然喝醉了,但是对程晖阳来接严新月的事情,还有印象。
关系不到那个份上,严新月当然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转移话题把这件事忽略过去了。
不过这提醒了她,她告诉程晖阳,在学校有事不要找她,没事更不要找她,其实她并不用多说这句话,因为程晖阳在学校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严新月在学校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接近她的人,很多被认为是有所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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