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下打量着他,第一次发现,我跟他,或许是同类。渴望着不平凡的生活,想要叛逆却又找不到途径,最后只能用音乐来抒发自己的情感。
这么优秀的人,和我是同类,这让我感到荣幸。
好像终于遇见了相似的灵魂。
周译寒把我送到了寝室楼下,我抱着资料上了楼,本以为梁周礼会在寝室里等我,结果寝室里却是空荡荡的,我跟梁周礼并没有约定什么召唤他的方式,他的出现全凭缘分,而我也没掌握什么他出现的规律,只能干等着。
给组内同学印好资料,我本想去楼下买个烤鸡腿解解馋的,还没走到地方,就看见街边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蹲在马路牙子边哭。
法制频道总教育我们,遇见这种情况要警惕,有可能是骗局,但一个小孩子在那哭泣,放着不管实在是于心不忍,反正现在在学校,再不济也有保安大叔,总不会拐卖女大学生拐卖到这里来。
我走了过去,问他,
“小朋友,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
“呜......呜......”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找不到......妈妈了......”刚说完,他就猛地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我,
“阿姨,”他说了一个让人很不爽很不可爱的词汇,“你能看见我?”
我不应该看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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