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之前还有点讨厌的同伴轻轻说了句“够没纳塞”后,小林悠太开始为其处理伤口,他先是用酒精把伤口上的血污给擦掉,接着再给对方缠上止血绷带,等处理好并不危险的小伤口,小林又开始为对方处理手部关节处的开放性骨折,因为当前环境没法做更多确定,所以小林没有立刻将骨折端换纳,他直接用无菌纱布开始包扎,在包扎好伤口后他又进行了固定...

        在同伴身上彻底释放了一遍“战场救急课“所传授的知识后,青年已经成了半个木乃伊。

        志得意满的在连接处打了个蝴蝶结,小林悠太自言自语道,”渡边君,我虽然有点讨厌你老是怀疑真纪在戏弄我,但是我还是不会抛弃你的,所以,请你也努力生存下去吧,至少不要在这种时候,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最后一句话,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紧急处理事罢,小林迫切想要离开让人感到深切不适的地狱。

        把叫做渡边的冷硬青年轻轻的移动到简易支架上,小林悠太来到头部,拉起拖扣,向着被撕裂开的断口外爬去。

        不知道是因为还没从之前的反胃缓和过来还是怎么,小林有点使不上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拖着内心慰藉,怀揣着重获新生的希望,向着能听见弹药与肉体在高温下劈啪作响的旷野踉跄挪去。

        出了闷热、粘稠的载具,因为呼吸舒畅了许多的缘故,小林悠太有点激动,他满怀庆幸的准备对担架上的重伤者说,“我们终于幸存下来时”,“搭咖哝嗝西,”一道他陌生且别扭的声音在背后几米处响起。

        一分钟不到就结束的战斗,接触瞬间就被覆灭的队伍,致死都不知道来自哪里攻击、是什么运作原理的攻击等等念头。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小林脑海中。

        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民族风俗里的各种妖魔鬼怪,那些物理攻击无法奏效的各种怪异,开始一一重叠在身后发出怪异声音的生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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