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一闪一闪的畸形身影便穿过了两人。

        接触瞬间,泰坦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快被冻住。

        一只注射器扎在了泰坦腿上,赤红色的药液刚注射进身体,泰坦便疼的轻哼了一声。

        滚烫的液体沿着经脉四处游走的滋味决计不好受,就好比血管被逛进了热油般,那种挠心的剧疼,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剧疼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在之后身体就仿佛晒日光浴般舒畅。

        这个过程不止泰坦一个人经历,坐在座位上的老学员,大部分人基本都体验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接触面积,有的是大面积接触,所以一管药扎到底!有的小面积碰触,只需要扎一格。

        辛辰很不幸,是为数不多扎一管中的一人,这些B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太帅了,连着三个从他座位上穿过...然后留下一个眉毛都结霜的蠢蛋。

        为什么不避开,其实是因为未知。

        辛辰是一个善于权衡利弊的人,在目睹S级能力者都不敢动弹后,他果断选择了从心...

        身体恢复恒温后,太空梭也已驶出亚空间,碧蓝色的星球在脚下呈现,而提示已经抵达法兰星的合成音,也适时响起。

        与蓝星秋末都还有台风肆虐的恶劣不同,法兰星很少有极端恶略的天气,它就如同温吞的少女,连哭泣(下雨)都是不紧不慢的。

        穿过厚厚的云层,敦煌新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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