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辛辰就坐上了飞往内陆的航班。

        飞了三个多小时抵达中西部的某座机场,然后在中介处租了辆车,便朝着边大哥(狂怒)老家开去。

        队友老家是地地道道的农村,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经济发展,通往县城的路还是破破烂烂的黄泥巴路,崭新的轿车在这种路上开了没一会,整辆车便屎黄屎黄的,就好像贴了沙漠战损色贴纸一般。

        进了农村,年轻人少的一笔,入眼的全是佝偻着身子的老人。

        村里路更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所以辛辰把车停在村门口,然后下车步行。

        坐飞机时还想着得赶紧去,不然估计看不到战友孤女,可实际到了地点,辛辰却又不急了。

        要想知道女孩过得好不好,她亲戚说的话可不算数,周围邻居说的话才准确。

        沿着崎岖的石子路走了几分钟,辛辰遇到了一位抽着旱烟的老头,递给老头一包烟,老大爷主动同辛辰搭起话。

        “年轻后生,你从哪里来的?”大爷眼睛非常浑浊,要不是他直直看着辛辰,辛辰都误以为他是瞎子。

        “大爷,我是边大哥(狂怒)的战友,今天过来看看他的家人。”

        “战友?”是上次给他家送锦旗的嘛。

        大爷明显认错人了,当时辛辰来的最早,护送遗物归乡的队伍,是最早启程、最先抵达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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