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吾下山了,穿着新袈裟,拿着新禅杖,背着他的小包裹,就像某位御弟哥哥去往西天取经一样,在一众僧人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缓缓走下山,此番路遥道险,不知何时能归。
不同的是,他没有白龙马,也没有三个徒弟,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还不给他拿行李,因为心空小和尚自己带的东西比他还多,大包小包都是其他僧人送的饯行礼,恨不得在寺里抓几把土塞给他。
看得赵青吾心里种了棵柠檬树,酸的很,虽然这些年他和其他僧人一起早晚课,一同吃住,但是他们之间始终像是隔了一层屏障,看不见摸不着又确实存在。
其他僧人不会排挤赵青吾,但也没人跟他过多亲近,都对他敬畏居多,维持着一种礼貌却又疏远的关系。
所以心空下山,所有人都给他送了东西,而赵青吾只有子戒住持送的一衣,一杖,一钵而已。
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不值一提。
我身上的可都是住持给的宝贝。
这样一想,他心里又平衡多了。
三月的春风微冷,空气中传来阵阵桃花的隐香,从山上望去台阶上零零散散的有行人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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