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我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安排,我早就有喜欢的人,是你们看不见,现在我只是及时止损。”
“我是不懂你们在想什么,但就你们现在这些话,是我不配结束还是你们觉得这次完了,焉家的长辈就再不会拿正眼看我?”
“啪——!”的一声清脆重响。
欧阳婧涟结实地挨了母亲的巴掌,脸烧红得顿时在火辣中渐变郁红。
可她丁点都不后悔,倔强地就算眼含泪光也要抬头挺胸地再从欧阳家的公馆走出去。
她欧阳婧涟是死脑筋,掉在焉铭迦那棵树上出不来,那至少也比拆散别人爱情来得有道德得多。
巴掌是那晚打的,脚伤也是那晚有的。
欧阳家门庭纵深,陆柏淮平时就很少回家。
再碰上这次欧阳婧涟说结束就结束,整个家里除却奢华打造的装饰,就是乌烟瘴气的低迷气氛。
欧阳婧涟被关在房间里反省。
也就是那一晚,她的叛逆在夜风中肆乱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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