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焉家但凡公众露面,都没有焉济宸的身影,问及近况,只说在闭关学习。

        可唯有他们那个圈子,知道焉济宸是被长辈送进军营训练,磨炼意志。

        他们想借此把焉济宸那身锋利棱角全都打磨干净。

        偏偏焉济宸滚烫血液中流淌的叛逆因子在逆境中比作绝唱,他不可能选择妥协,逆向而行才是他会给出的终卷答案。

        那趟训练,不仅没让焉济宸收敛半分锋芒,反是给了他亲手改变自己在焉家举步维艰境况的一步巧棋。

        所以时至现在,陆柏淮这一拳算是做了开场,“婧涟的事,你给抱歉态度,不负责任;姜漪那边,你迟迟不放手,自私自利。”

        就在这话落下,焉济宸抵住被打得发麻酸痛的腮边,单手擦去微溢嘴边的血渍,腥味的刺激在唇腔开始肆意蔓延。

        这一拳,如果算是对欧阳婧涟的利用,他无话可说。

        但在看向陆柏淮的下一秒,他欲要挥来的第二拳,焉济宸眼疾手快地挡得彻底,更是没给他任何再攻反击的机会。

        “这一拳,如是算姜漪,你不配打。”他有一说一,没打算给他留面子。

        说完,焉济宸就单手甩开了重力禁锢中陆柏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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