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不成,”陆寻连连摇头:“上师清苦自律,我等凡俗之人可是酒肉欢宴。要见上师改天罢。”
正说话间,马车已经停住。三人下车之前,陆寻却翻出面具数个,言语暧昧:“今日欢宴,与会者皆有戴面具,女客之中不乏贵女,如言谈投缘,或有一夕之欢。”楚铮顿时大感刺激,叶摘星刚要出声反对,却见自家公子示意自己放心,这才忸怩戴上。
如此夜宴所在,自然在重重庭院深处。三人入内时,画堂灯火辉煌,已是一片欢声笑语,陆寻马上精神陡涨,留下一句:“愚兄去去就来。”旋即消失在一众面具人里,楚铮携着叶摘星,悠闲地寻到角落一空席处坐下。
陪自家公子共坐饮酒,叶摘星有点急促不安:“公子,一定要和这些人同席为伍吗?”
楚铮只得宽慰她:“不入此间,怎么了解南齐士族心志如何?你没听说过君子如莲?入淤泥而且不染。既来之,则安之。”一番话大义凛然,听得面具后的叶摘星目光满满都是崇拜。
陆寻提着酒樽过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黄金面具的锦衣公子。“义皇子,二殿下来了。”两人在对面坐下,陆寻这才低声介绍,锦衣公子豪爽一笑:“不妨叫我二公子好了。”眼光扫过楚铮,却尽在叶摘星身上停留。
“二公子,请。”楚铮也不多话,举樽敬酒,姬义和陆寻自然不甘示弱,连干数樽以后,楚铮犹自清醒,姬、陆二人已是酒意酣畅。总算陆寻尚有自知之明,面对叶摘星闲话不断,不再留神楚铮、姬义两人低声密语。
“听闻楚公子昨日得了陛下赏赐?可喜可贺!”姬义再次举樽,瞟一眼陆寻声音更低:“陛下还真不当公子是外臣啊。”
“楚某也是感激万分,”楚铮端酒一饮而尽:“两国既然交好,楚某亦必竭诚以报陛下。”
“不错,”姬义开心不已:“若非两家交好,你我兄弟岂得今日欢聚。”蓦地话锋一转:“如今天下安宁,偏偏有人好武逞强,不免兵祸之忧。——还真是名如其人呐。”
这是说鄂亲王姬武了,楚铮也不言语,往案面倾下数滴澄黄酒液。在两人注视下,酒液如同水银流动,很快形成一个“武”字迅即消失。
姬义顿时看呆了:“神乎其技!”激动得一把拉起楚铮,扯着他走向画堂深处:“今晚欢宴,岂能无美相陪。——看见那位淡红衣裳贵女否?”
楚铮眼光穿过一群没有面具的舞女,果然有位戴着面具的红衣女子,却独坐一席自酌自饮。“如此佳人,也唯有楚兄才配得上。——楚兄且去攀谈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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