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抿了一口水,将笔记本翻了个页,继续说道。

        “1月17日,就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你们起床后发现,厨房的地板上躺着个血淋淋的人,正是与你们一同前来的男子,身着西装,嘴角被割成微笑脸,听他自己介绍,好像叫做Joker。“

        “莫名其妙出现尸体过后,你们短暂地陷入了恐慌,你们也清楚凶手就在你们之中,于是互相戒备起来。当晚入睡前,你们每个人都将房门锁上。“

        “第三天,1月18日,别墅主人傅声的房门被撬开,由于仅有他住在楼下,你们晚上并没有被惊醒。虽然傅声并没有受伤,但他惊恐的表情暗示了你们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下午五点,毛利兰与傅声吵了一架,毛利兰要求傅声将工藤新一交出,傅声坚称自己不认识工藤新一,然后傅声以受到惊讶为由回房休息。”

        “傍晚七点,你们去傅声房间叫他吃饭,却发现他的房间没有上锁,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过了一夜,1月19日,不知道为什么,你睡到了十二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旁边同样被吊着的是昨天与傅声大吵一架的毛利兰,你挣扎着为自己松了绑,然后将毛利兰也放了下来,让你惊恐的是,她的身体是冰冷的,也没了气息——她死了,当你抱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傅声从楼上冲了下来。”

        “‘果然你就是凶手!’他这么喊着。”

        黑衣男子将笔记本往坐上一扔,将腿交叉放在桌子上,“然后呢?”女子问道。

        “然后?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五分钟前的你告诉我的啊。”男子两手一摊。

        “我?我可不记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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