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记得,自己未下山时,老头子曾经亲口对自己叮嘱过,他说这世上的女子都是麻烦,好是少招惹的好。道观里的藏书种类驳杂,其中也不乏儿女情长,看着书中的描写,陈浮生倒是不认同老头子的说法,只当他是言过其词了。

        可是,今日见过了眼前这位黑衣女子之后,陈浮生不得不对老道士的言语生出几分佩服,的确中肯。

        “腿长在我身上,要到哪儿去自然是要听凭我自己的意思了!”陈浮生轻轻皱眉。

        “那便给他打折了就是!”黑衣女子面无表情,冷声说道,言语还不曾说罢,便再次抬腿,直直朝着陈浮生那边儿过去,笔直修长,好似一条长枪,配上那尖细的鞋跟,天生利器,狠狠地朝着陈浮生脸面戳过来。

        陈浮生心里本就不想与文管局多做纠缠,毕竟他们这些个人整日在江湖与庙堂之间来回,还不知有多少仇家,若是再将自己给卷了进去,还不知要惹下多少麻烦?

        由此,陈浮生自然也不想跟眼前这个女子动手,道袍轻振,后撤一步,已退为进,轻松避开女子那一记直踢,身子骤然发力,起肘朝前,弓步直取女子正中。势猛力重,这一下,最起码也得有百十斤的力气。

        女子身手自然不弱,连忙收力,扭转腰身,堪堪避开那陈浮生那一记肘击。

        “八极顶心肘?”女子那鲜艳的红唇轻启,看着陈浮生冷漠开口。

        “姑娘好眼力,好见识。”陈浮生收了拳架,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道袍,接着开口:“既然识得这八极拳,便应该晓得自古八极不上擂说法,若是再比试下去,只怕收不住力道伤了姑娘。”

        怎知那女子并未退却,看着陈浮生一眼,满是不屑,开口说道:“能伤了我那算是你的本事!”说罢了此语,双掌在身前,进步来打陈浮生,身形轻灵,步伐更是轻盈,来去之间,宛若游龙,进退有据,阴阳相印。

        陈浮生架起拳架,振脚跺地,力从地起,腰间转枢,直达四肢,这一拳力道十足,与女子一掌相对,女儿家力气上难免吃亏,被这一拳震退半步,却腰身一扭,贵妃醉酒势,转身一掌,直取陈浮生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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