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黑雾骤然间扩大数倍,直将这整天巷子笼罩,那黑气弥漫之时,薛寒月眉头紧皱,只觉得那黑气渗进了自己的肌肤肉体,浑身一震冰冷刺骨,连忙运转玄功,以开合劲调整呼吸,方才缓和了些许。

        薛寒月只不过受到了波及尚且如此,陈浮生身处在那黑气包绕之中,自然也不会好受了。陈浮生不得不承认,自己方才的确是小瞧了张云和的这等手段,这由着金光咒演化而来的黑雾,竟然连覆体金光都抵挡不住。

        只见着那黑气满满渗透,将陈浮生身为的那一层金光腐蚀干净,几乎也要渗进了陈浮生的身体里。陈浮生命格原因,天生受不得寒冷,也是因此,先天观里的那个老道士才会将他待会蜀地调养二十多年。

        如今陈浮生的身子虽然已经好了一些,却仍然忌惮这等刺骨冰凉的法术,也是因此,陈浮生不敢在原地逗留,金光一纵,在巷子间几个来回,驱散了一些个冰凉黑气。

        说到底,黑气与这金光都是本源之物,都由着那金光咒演化而来,两者相对相抗,都忌惮着彼此。黑气在渗透金光的同时,也在消耗着自身。

        如此,便见这胡同巷子之中,黑气弥漫之下,一道金光来回窜动,是不是驱散黑气,黑气也逐渐弥散,补上金光所过之处。另有一人影来回,人影周身更有浓郁黑气不停四散,与金光并行,或是相交相撞,又或分离在巷子前后两端。

        薛寒月看着眼前景象,身为修行中人的她自然也晓得,眼前虽说看起来时金光咒与黑气之间交锋,只是此时的金光咒与黑气似乎势均力敌,一时分不出上下,说到底,还是那两人体内真气的各自消耗,更是两人真气的比拼。

        想到了这里,薛寒月不禁替陈浮生担心了起来,虽然之前与他交过手,深知陈浮生功力不凡,可到底年纪轻了一些,便是自小修道,那真气又能积攒多少。反观那张云和,虽然年纪差不多,资质也一般,可如今他走上那等采阴补阳的邪路,极尽暴力掠夺之事,功力进步自然飞速。

        便在那薛寒月替陈浮生担心的时候,黑雾之中,金光逐渐隐去光亮,陈浮生也现出身来,只留下淡淡地一层流光堪堪抵御身外的那些个黑气。薛寒月身为修行之人,耳目到底要聪明一些,自然留意到陈浮生此时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至于那张云和,也不必陈浮生好看到哪儿去,额头上渗出来汗水,站在陈浮生的对面,一只手更是撑着墙面,另一只扶着腰,实在不堪。

        “哈哈,方才听你的豪言壮语,我当你有多少能耐,此时看来,也不过如此了!”张云和直起腰来,挥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着,面上露出来几分嘲讽,看着陈浮生体外那一层即将消失的流光,面上全是一些个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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