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到底是放不下这一桩案子,更是不甘心就这样交给了文管局,虽然对手是一位得道的鬼仙,但陈浮生还是想着试上一试。

        有了决心,却不代表陈浮生就有了能够对付那鬼仙的手段。毕竟,便是陈浮生接触的那些个典籍之中,对鬼仙这等物事也是少有记载的。也是因此,陈浮生面上壮志满满,心里却是一筹莫展。,还没到下班的时间,陈浮生就已经提前回家了。

        想着上一次堪破先天养龙胎的事情,陈浮生一回到陈家老宅子,就接着拾起了那一本《遁一秘法》仔细研读,兴许自己的运气好一些,这上面儿就记载着先辈对付鬼仙的法子。

        可是,整本书看下来,陈浮生心里却是有一些失望,并没有什么可靠的线索。

        心里装着事情,陈浮生便是连吃晚饭的心情也没了,想着那鬼仙的手段,心里更是担心,担心自己堪破案子晚了一些,便又有无辜女子遭了那鬼仙的毒手。怀着这等心事,陈浮生一直到很晚才沉沉睡去,并没有睡好,当然也早起不了。

        也是因此,姜文采终于有了机会想那些个寻常人家的母亲那样,一大早叫自己的儿子起床了。

        陈浮生听着门外的动静儿,晃了晃还是有些昏沉的脑袋,也不赖床。自然也还记得今日的事情,毕竟是自己认祖归宗的大事,陈浮生哪里能够忘记了。穿上了蒋青鸢给自己挑选的那一件长衫,看着镜子自己面上的那略微有些憔悴的模样儿,连忙运转小如意功,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消散了那些个疲惫,这才出门。

        陈家大少爷认祖归宗的事情自然是要好生张罗一番。虽然陈浮生的爷爷并不怎么待见陈浮生,可陈家额脸面总归是不能丢的,仍旧撒下无数请柬,包下了燕京城里一整座酒楼,上下三层,都是陈家请来观礼的宾客。

        陈浮生久居深山,向来厌烦这等琐事,可世俗都是如此,心中虽然无奈,却还是强装笑意,在酒楼门前迎接那些个来到这儿的宾客。

        “哟,大爷,这位就是令郎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的确,令郎身姿的确与大爷年轻时一般无二啊。”

        “那是自然,都说虎父无犬子,今日见着令郎,方知古人诚不欺我!也就是大少爷早早地就跟宋家那位定下了亲事,要不然,我可得将我那侄女儿带过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