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王家府邸之中,王立低垂着头,不敢去瞧堂上的父亲。
开玩笑,十七岁的年纪,想要他娶一房媳妇,岂不耽误与朋友的享乐?再想想父亲在母亲面前的唯唯诺诺,王立止不住的摇头,心想绝对要搅和了自己的好事。
王千斤如其名号,的确肥头大耳,肚子圆滚滚已经不是平常衣衫可以遮盖的了。这时坐在椅子上,垂眼去看王立都差点没视线。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书没读好,又不愿娶妻生子,整日里寻花问柳,以后可怎么办?”王千斤还想再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奈何自己没什么文化,一时词穷。
但王千斤转而看到王立虽然乖巧得跪伏在地上,但馥郁的酒气时隐时现,怕不是刚刚吃了酒回来的吧。于是本该消停的话头再次兴起。
“好呀你,说是随先生读书去了,慕香亭的酒水怎么来的?”
王立心下一颤,自觉躲不过这一劫。但慕香亭乃是昨日开业,父亲怎么知道自己喝的酒是慕香亭的?
“嘿嘿,父亲明鉴,儿子读完书才去喝的酒。就不知父亲说是去谈生意,怎么去了慕香亭品酒?这事若是母亲知晓了,咳咳、、、”
虽然王千斤对儿子很是严厉,到底不敢得罪府中老婆大人。“这嘛、、、哈哈,儿子读书辛苦了,恩恩,辛苦了。”
王立得理不饶人,今日抓住了老爹的把柄,正是要顺势而进,再狠狠捞一把。“那个,听说城内有名家著作流传,写字作诗的纸张水涨船高,贵得离谱,可怜儿子虽然有心学习,苦无纸笔啊!”
王立偷偷抬眼去瞧父亲,这下看你还敢不敢催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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