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京城,巍峨恢弘的殿宇见证着朝代更替,纵使檐角有缺,也是岁月刻下的斑驳留存。

        景朝王宫基本沿袭了前代宫廷,红砖绿瓦的宫墙之后,是宽绰的广场,八座拱桥并列,文武百官便是由此进入太浩殿内。长阶九十九,疾步而上也要时间。若有传唤,更是需要声音洪亮高亢。

        辰时未到,早朝便结束,京城官吏各自散去。这与三日一朝,巳时而终的以往略有不同。

        不过今日早朝之后,宰辅吴庸与大将军苏城却是罕见得留了下来。两人皆是景朝立国的功臣,吴庸更是与圣上有师徒之谊。若是私下相聚,朝会散去自然有的是时间,但三人却是在朝堂之上,静对无言,周边更是无一人侍奉。

        良久,还是吴庸开口:“陛下可是觉得委屈了?”

        这问话实在没来由,又怪异得很。吴庸想了想,又道:“听我们的话,坐上这九五之位,陛下可是觉得委屈了?”

        一旁大将军苏城表面不动声色,眉眼已经止不住的跳动。这老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景朝开国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珠帘遮去了他的面目,让人看不清神色。“师相怎么会如此想?”

        声音低沉却气息浑厚,即便是年岁渐长,还有修为在身,不见颓色。

        吴庸道:“没什么,只是臣下老了,总觉得眼前朦胧模糊,看不真切。近来阴雨,腿脚生疮,行止有限。想着,应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咳咳、、、”

        吴庸极为压抑地咳了两声,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没有百官在前,吴庸似乎也不敢妄称帝王师。

        “景朝虽立,外有强虏虎视,内有苗王不轨,再加上前朝陈鹏举伺机而动。师相果真要弃江山安定于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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