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雨的府邸不大,但安排客人居住绝对不成问题。即便王婵娟对周凌仍有怀疑,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你说,周师兄收立儿为徒,究竟是谁的意思?”王婵娟始终放不下。

        陆方雨扶住她的肩膀,“师兄说是孙师叔,我们暂且信他。周凌师兄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之前所为也是朝廷差使。”

        王婵娟道:“我并非怪他,只是立儿的聪慧、武学天赋,一旦被京城察觉。那么除却立儿的身份之外,更多一处让京城忌讳的地方。这样反而危险。”

        “赵兴带军前来祝贺立儿婚礼,已经表明了朝廷的意思,恐怕京城已经有了决断。”

        王婵娟心有戚戚焉,却对形势无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子,学不学道法?”

        周凌闲来无事,便要教习王立学道,偏生王立最听姑姑的话,怎么也不肯学。周凌甚至御剑凌空,宛如表演杂技魔术一般,实在很引人神往。

        但除却引来王立侧目之外,更无一丝回响。

        “仙长,你赖在我姑姑家吃喝就算了,就别打扰我读书了好伐。”王立手捧经卷,懒洋洋地偎在长椅。不知是读不下去文史词典,还是阳光和煦使然。

        周凌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几乎时时处在爆发的关头,但孙云起的教诲言犹在耳,又让他几度元力运转,默默消散。

        “小子,你读那圣贤书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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