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忽然看向沈莜。
既然这行字是沈莜亲手刻下的,那应该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吧?
沈莜无情打破他的希冀:“想不起来了。”
林暮雪试图帮她回忆:“你再想想,会不会和很重要的人有关?比如,家人,朋友?”
“……”沈莜低头细想了好一阵,“忘了。”
要说对她很重要的人,潜意识里应该存在一位。
可惜她怎么深想,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白茫茫。
一旁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谢淮目光微动,注意到沈莜脖子上的那条围巾,轻“咦”了一声:“我好像……”
“好像什么?”付景城从石头上起身,慢悠悠走过来。
说起来,他从小就跟着谢淮混,对他的生活圈不了解八分,也有六分了。
自从淮哥出走了一年回来,他好像变了一些,又好像没变化,唯一确切的改变就是——
他对沈莜这位未婚妻的态度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