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喊疼,他也不用活了。
短短几分钟,像是洗了个澡,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
“有效果了!脸色比刚才好很多!”秦霜玉欣喜道。
谢淮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像是一滴都懒得浪费给这种人。
其他人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这会儿看谢淮的眼神就跟看无所不能的神差不多了。
“有创可贴吗?”谢淮无声拒绝了女孩子们的好意,一副“我很痛超级痛”的表情来到沈莜跟前。
沈莜朝他五厘米长的大口子看了一眼。
“至于划这么长?”她也是服了,“流那么多血不要命了。”
而且这副弱不禁风的语气是想恶心谁?
“第一次放血救人,业务不太熟练。”谢淮慢腔慢调地说。
沈莜:“……”
她生来感受不到疼痛,受点小伤也从不放在心上,很少准备创可贴这种东西。
见谢淮疼得仿佛随时都会厥过去,甚至夸张地连呼带喘,沈莜瘫着脸撸起袖子,唰地扯下一截绸质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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