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感到脖子的地方有点热,抬手摸了一下,却摸到一张锐利的扑克牌。

        “噗通——”男人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沈莜将牌面收起来,冷脸觑着他:“死了倒便宜你了,不过别担心,你还有很大的用处。”

        她去山谷里采来止血的仙鹤草、白芨,用石头捣成渣,敷在谢淮裸.露的伤口上。

        随后,把守卫的制服外套扒下来,换在身上。

        趁他的身体还没僵硬,在那人身上弄出几百道小口子,丢在凹槽中央续血。

        不知道老祖宗使用了其他人的血,会发生什么事?

        啊,可真让人期待。

        沈莜冷着脸想。

        端着满满一盆红色液体推开神龛的门,沈莜忽然顿住脚步,迟迟没有动静。

        她想到了纪繁尘。

        她的妈妈并不是家主,身上流淌着的,也不是沈家或者谢家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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